月色透过圆窗,洒在竹影与木榻之上。掩月宗主那件深青绣纹的宗主袍早已被褪至腰间,领口大开,饱满的双乳毫无遮掩地垂落,乳尖在凉意与热意交替中微微发硬。她跪伏在榻上,黑发高束的发髻已散了几缕,贴在汗湿的颈侧。平日端着宗主架子、眼神冷清的女人,此刻臀瓣被两只粗掌用力掰开,丰满圆润的臀肉被指缝勒出浅痕,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早已红肿发亮,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缓缓滴落,在木榻上积成一小滩。谁能想到,那个端坐大殿、一言九鼎的掩月宗主,下面藏着这样一副随时要被填满的模样。
她的一条长腿高高抬起,脚掌踩在男人滚烫的肉柱上,脚趾微微蜷曲,缓慢地上下摩挲。脚心被热意烫得发颤,却还是下意识地收紧脚趾,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紧。宗主的呼吸已经乱了,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球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乳晕颜色被情欲染深,像两颗熟透的果实。她咬着下唇,却还是压不住从喉间溢出的细碎喘息,眉心那一点淡青的印记在月色下微微发亮。
男人没有再给她维持宗主威严的机会。粗硬的肉柱抵开那道早已湿透的缝隙,一寸寸顶进去。宗主的腰肢猛地绷直,又软下来,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抽搐。她仰躺在榻上,一条腿被扛在肩头,另一条腿高高举起,脚心正对着窗外的满月。每一次深入,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就剧烈地晃动一次,乳尖在空气中画出湿润的弧线。她的指尖死死扣住木榻边缘,青筋浮起,嘴却张得更大,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,声音沙哑而黏腻,和白天在宗门议事时的冷清语气判若两人。
她被翻过身,跪趴在榻沿,肥厚的臀瓣被撞得晃荡不止。男人从后方一次次顶入最深处,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往前窜一下,又被拽回来。宗主的额头抵着木榻,黑发散落,遮住半张潮红的脸。她的臀肉被撞出清脆的声响,汁水被搅得四溅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。平日高高在上的宗主,此刻只能把脸埋进臂弯里,任由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,腰肢软得像被抽了骨头,却还是下意识地把臀往后退,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。
月色依旧清冷,竹影依旧摇曳。可榻上的宗主早已失了平日的端庄。她的双乳被压在木榻上挤出深深的乳沟,臀瓣被大手抓得发红,腿根一片狼藉的湿痕。她张着嘴,眼神失焦,喉间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黏,一声比一声软,像是要把宗主的架子彻底扔掉。只是月下的竹影与圆窗,还记得她曾经是掩月宗那位端着架子的宗主,而此刻,她只是被操到腿软、汁水横流、连声音都压不住的骚货。





添加新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