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的灯已经暗了大半,只有诊疗室里那盏暖粉的壁灯还亮着。护士小姐姐推门进来时,看见病患正坐在床沿,眉头紧锁,指节用力地搓着膝盖,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快要断的弦。她轻轻关上门,锁舌咬合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。
她在他面前蹲下来,目光先落在他那张写满烦躁的脸上,又慢慢滑到他绷紧的裤裆。没有多余的话,她直接伸手解开他的裤扣,把灰色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大腿根。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巨物弹出来,青筋顺着柱身蜿蜒,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,在灯光下亮得刺眼。她盯着它看了两秒,指尖在自己下唇上轻轻点了点,随即握住它。
手掌刚包上去,那根东西就猛地又胀大一圈。她用掌心裹着柱身缓慢地上下滑动,拇指时不时擦过敏感的冠状沟,另一只手托着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。病患的呼吸立刻乱了,原本紧绷的肩膀一点点塌下来,喉结滚动,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她加快了速度,指腹在湿润的顶端反复打转,发出黏腻的水声。那张原本愁苦的脸慢慢松开,眼睛半眯,嘴唇微张,只剩压抑的喘息。
她看着他彻底放松的表情,唇角弯了一下,随即直起身,把那件紧身的粉色护士裙从胯间掀到腰上。黑色蕾丝袜边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,她跨坐上去,湿透的穴口已经迫不及待地贴上那根滚烫的肉棒。她用手扶着它对准自己,腰一沉,整根就深深地吞了进去。
湿软的穴肉立刻缠上来,一层层地吮着柱身,像是饿了很久。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,开始缓慢地起伏。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巨物顶到最深处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带出更多透明的汁液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,把黑色蕾丝袜的边缘染得更深。她的奶子在紧身裙里晃动,乳头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点,随着动作越来越明显。
时间过得极慢。她换了好几种姿势——有时把双腿分得更开,让他能看见自己被撑开的穴口如何吞吐那根东西;有时整个人趴下去,只留圆润的臀在他身上起落,穴肉每一次收缩都把他吸得更紧。病患的手抓住她的腰,指尖陷进软肉里,却始终没有用力,只是任由她掌控节奏。她的喘息越来越重,汗水从锁骨滚到乳沟,再滴到他的小腹上。
一个小时后,他终于撑不住了。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猛地跳动,立刻加快了腰部的动作,穴肉用力地绞紧。他低吼着射出来,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体内,热得她腿根发颤。她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继续缓慢地磨着,直到他把最后一滴都射干净,才慢慢抬起腰,让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滑出来。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,顺着腿根往下淌,滴在他的小腹上。
她帮他把裤子重新拉好,又用纸巾轻轻擦了擦他额头的汗。病患靠在床头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脸上只剩事后的红晕和彻底的放松。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,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点未散的湿意,唇角微微上扬,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:如果还需要,随时可以再来。
门外的走廊依旧安静。诊疗室里只剩下彼此尚未平复的呼吸,和空气中淡淡的、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气味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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