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的灯只开了一盏暖黄的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床上的人早已被剥得只剩一双白袜,跪趴着,腰塌下去,屁股高高撅起。衬衫被掀到腰际,露出被操得发红发肿的菊花,一张一合地喘着,像还没从上一轮里缓过来。
他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“配种机器”。
今晚已经是第三根了。陌生的公狗压上来,粗硬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整根捅进去,把刚被灌满的精液又往更深的地方顶。肉便器0的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哼唧,手指死死攥着床单,腰却自己往前送——不是迎合,是被操到腿软之后的本能。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啾的水声,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滴在垫着的毛巾上,晕开一小片。
“这里不做爱,只配种。”
他嘴里被塞了什么,说不出完整的话,可身体比嘴诚实。菊花被撑到极限,还在不知疲倦地吮着、绞着,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最里面。射进来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,穴口疯狂收缩,把精液一口一口往里吞。第三发刚结束,他甚至没来得及喘息,就又被人按住了后腰,新的温度贴上来。
“继续。”
没有人问他要不要停。他也不需要被问。肉便器的职责就是不断吞噬、不断累积。精液一层一层地灌进去,小腹微微鼓起,里面已经混成黏腻的一滩,随着每一次进出被搅得发出更响的声音。菊花早就红肿得合不拢,却依然饥渴地咬着每一根进来的鸡巴,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,只负责被填满、被使用、被配种。
到了后来,他已经分不清是第几个人了。腿软得跪不住,整个人趴在床上,只有屁股还被人捞着抬高。精液从被操开的穴口里溢出,顺着会阴往下淌,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。可只要有新的鸡巴顶进来,那张被操得烂熟的嘴又会重新咬紧,贪婪地把新的精液吞进去。
他满足的不是自己的欲望,是被当成配种工具这件事本身。
被填满的时候,他会发出又甜又哑的声音,像被彻底驯服的狗。菊花忙个不停,直到再也吞不下更多,精液沿着股沟往外溢,他才会被翻过来,露出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脸。可即便那样,只要有人按着他的腿再抬起来,那张合不拢的小嘴还是会主动张开,等着下一轮。
在这间屋子里,他不是爱人,不是炮友。
他只是一台不断运转的配种机器。
一只永远喂不饱的肉便器0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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